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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牛娃的爱情故事

揭阳网 时间:2020-05-22 20:30:02 来源:鹏霖资讯网

  第一章 邂逅

风起了,是因为树的呼唤;

雨落了,是因为云的思念;

月圆了,是因为人的团圆;

花开了,是因为你的出现;

我的家住在一个依山傍水的美丽乡村,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以种庄稼为生,我父母都是憨厚老实的庄稼人。在我们这儿,能摆脱一辈子与田打交道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读书,父亲常对我说:“全家最大的指望就是你了。”

幸好我也给他们争了气,读书从来不会让他们操心,年年的成绩在校都是数一数二,家里的墙上贴满了奖状。每逢过年,父母都会喜笑颜开的对亲戚朋友们指着奖状夸我有多聪明懂事。确实,我一直是他们眼中的骄傲。但现在,喜与愁一起飞入了这个贫寒却温暖的家。

我顺利被XX大学录取,这本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让我们一家发愁的是,接近一万元的学费上哪里去凑?亲戚朋友们能借的都东拼一点西凑一点了,可是离学费的数目还是相差甚远。

看着为了我整日奔波四处求情的父亲,我经常会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好几次对父亲说:“爸,算了吧,我不念了!”

父亲是个火爆脾气的人,一听这话,两眼圆瞪:“你说啥?!你敢不念,我打断你的腿。”然后又叹息了一声:“钱的事不用你操心,老子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你读大学!”我在心里嘀咕,就算把这锅给砸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呀。

尽管每每遭遇冷眼,可父亲从不灰心,依然不辞辛苦地给我寻找下一个可能出现的赞助商。

这段时间,我在家里感到无所事事,幸好家里有一头耕田的牛,每天早上要牵到山上去吃草,我在家时一般都会委此重任。

夏季天亮的早,清晨六点钟,我就把牛赶上山,让它在一旁啃着青翠的茂盛的野草,我则捧起随身必备的书看起来,只要偶尔看一下它有没有听话就行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夏日的清晨迎面吹来阵阵凉风,东方的云渐渐变得火红,牛也早已经开始了它丰盛的早餐。我心情大好,一屁股做在草地上,摸出笛子给自己演奏起曲子来。我喜欢吹的歌曲挺多,但最经常吹的却是那首《萍聚》,只因它的曲风简洁易记,我本身并不喜欢这类悲伤的歌曲,认为爱情都应该进行到底、开花结果。也许因为我是处女座,十足的完美主义者。

一曲终了,耳边忽然响起了掌声,“不错不错,吹的蛮好听,有进步!”。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同村的莲儿,莲儿比我小一岁,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前年去了北京跟着别人卖服装,这会不知道怎么回来了,并且和两年前相比改变了很多,以前的短发蓄起了披肩的头发,上身穿着紧身的白色T恤,美妙的曲线一览无余,下身配着短牛仔裙,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见到她,我立即兴奋起来“是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咳咳,我在你后面老半天了,现在才发现呀?嗯,我刚回来没两天!”从她的嘴角上扬的程度来看,似乎比我还高兴几倍。

“噢,几年不见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呀!不像以前整个黄毛丫头似的。”

“谢谢夸奖,不过你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

“还是那么帅是吗?”

“还是那么厚脸皮!”

我只有呵呵的笑着,我知道我的脸皮不厚,因为我继承了我父母的优秀传统,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女孩子一般和你打趣的时候说的都是反话,所以我充分的肯定她一定也是在夸我帅。

“你一大早来这里干什么?看帅哥?”我没忘了自己的立场

“没看见我在看牛嘛,你是牛吗?”果然,在她不远处,也有一条牛正在早餐中呢。

“来,坐下来,陪我聊聊!”,“好”,这次她到是温顺的坐在我的身边。

有美女陪着的感觉就是好,我神采飞扬的和她聊那些在学校里发生的芝麻绿豆大的事,她也说她这几年在北京的所见所闻,谈到高兴处,大家都会开心的笑。欢乐总是让时间变的短暂,一转眼两头牛的肚子都已经吃撑起来了,我们各自牵着牛往回走。

“明天你还会不会来?”我问她

“我每天都会过来‘陪你\\’,不开心吗?”

“那求之不得,这一辈子陪着我也愿意!”平时和女生说话都脸红的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了这句玩笑。

莲儿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贫嘴,你越来越不老实了!”

我本想说一句“我是认真的”,可是勇气这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并且逃的不留痕迹,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就这样,原本早上经常赖床,总是要被母亲叫了几次才起来的我,现在每天一大早就会把牛赶到山上,之后的时间就属于我和莲儿的了,我们坐在草地上谈天说地,聊每天的生活,偶尔也会聊些儿时的趣事,她的记忆力看起来比我好,有些事情我几乎没有一点印象了,而她还是津津乐道,让我奇怪:这些事是我干的吗?我小时候有这么调皮吗?

其实我不愿意去与莲儿提起往事,虽然莲儿每天都面带着微笑,好像从来都不曾烦恼过,但我知道,她的回忆很多都是痛苦的,就像大海里的暗礁一样,只是她有意避免触及到吧。

又是一个充满朝气的早晨,莲儿今天没有来,代之是她的弟弟在放着牛,她的弟弟比她小七岁,现在还在读小学,也许是懒的爬上山来的缘故,他远远的在山脚下拽着牛鼻子,怕它跑到人家的田里去了。

我一人躺在草地上百无聊赖,也无心看书,满脑袋里都装着莲儿和一些疑问,为什么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经历了这种年龄不该有的磨难却仍然还是如此坚强?有关她的往事一点一滴涌上心头,我开始深陷在沉重的回忆之中……

  第二章 回忆

童年如梦

在梦里

我们是一群天使

在漫山的野花中歌唱

在明媚的阳光下飞翔

在奔流的小河里嬉戏

在大树的护荫下成长

有一天

我们突然醒了

才发现

那是一段

刻骨铭心

却再也不能重播的剧场

在儿时的印象中,我记得最多的就是上山打鸟、下水摸鱼、扑在地上玩弹珠等等,和女孩子玩耍的记忆却寥寥无几,自己也不知道那时为什么不喜欢与女孩子打交道。

从小我就酷爱看故事书,这些书都是同学们在班上传来传去的“禁书”,虽然我自己从来没有买过一本,但只要是流传的,一定会转到我手上来,否则别想抄我的作业本,嘿嘿……

故事在脑子里积累多了,就有了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所以无论上学还是放学路上总会有一群人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听我讲故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最初的粉丝,如果是,那粉丝中能达到铁丝级别的,莫过于莲儿了。

每天,她都会早早的吃了饭来我家等着我一起上学,一路上紧紧拽着我的书包非得让我讲故事给她听,我一般是人多的时候讲才有精神,当时被她扯住时的那个烦燥呀,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若不愿意讲,莲儿就会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闪着泪花。母亲教导过我不可以欺负别人,更何况对方是小女生,我只好心软的说“好吧,那我讲一个,就一个哦!”顷刻,这小女孩破涕为笑,还不忘记夸一句:“小龙哥真好!”好不容易一个故事讲完了,我开始郁闷是路变长了还是故事太短了,我们俩还离学校远着呢,莲儿又撒起娇来:“再讲一个嘛?”,接下来刚才的悲剧又一次上演。那段时间,经常是她拖着我,我拉着她慢腾腾的折腾到了学校。

莲儿很好问,但不是读书上的,她经常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拿来问我。有一次,我们走在路上,看见前面路口有两只狗正在交媾,这又足以引起了她严重的好奇心:“小龙哥,那两只狗在干什么呀?”,这时我已经稍懂人事,脸都已经红了,哪里还好意思跟她说。就瞎编个:“它们俩正在打架呢”

“你快去把它们拉开呀,不要让它们再打了!”

“我……我们走吧,当心别让它给咬了”我拉起她的小手就走,正暗自庆幸逃过了这一劫,突然她又天真的的冒出一句:

“下次爸妈这样打架,我一定要拉住不让他们打!”

“……”

渐渐的莲儿也开始懂事了,她不再同我们一起在水里玩耍;也不再同我们一样只穿个三角裤衩光着上身到处疯.虽然还是经常打打闹闹,但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心事重重、多愁善感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每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女孩子都应该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吧。

时光如梭,转眼上了中学,不知道因为成绩优秀还是长的俊一点,抑或两者皆有。我经常被女孩子垂青,偶尔会有纸条从某个角度传递过来,有的回复了,有的塞进口袋里,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只好放在口袋带回家,烧锅做饭时还可以扔进去当做添了一把柴火。

放学时,莲儿虽不再对我像以前那样“死缠烂打”了,还是会毫无顾忌的和我开着玩笑:

“嘿嘿,小龙,听你班上同学们说,你有女朋友了?”

“谁说的呀?没有的事!”本来就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哪里会承认。

“我不信,你这么帅的男孩子,怎么会没有呢?”第一次有人夸我帅。

“真的没有!不信你问XXX”其实XXX和我也不熟,不过拿来做挡箭牌还是可以的。

“真的没有吗?要不姐姐给你介绍个?”明明比我小,还自称姐姐,也不害臊。

“我才不要!”除非……你做个“自我介绍”,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算啦算啦,看把你急的,先放过你吧,改日再审!”

不知道莲儿是不信还是为什么,依然每次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而我却感觉真的上了公堂,心扑通扑通的跳。

莲儿不再提女朋友是直到有一天,她竟然趁我不备时把小手塞进了我的口袋,抓出了一堆纸条和两封信。我一看不妙,想夺回来却已经晚了,她早已开心的笑着跑开,我不好意思一直追着她跑,只好硬着头皮随着她去看吧。

原本以为看了这些后,莲儿会比以前更兴奋地嚷嚷着要我把所谓的女朋友介绍给她认识。然而我猜错了,她看完后一句话也没说,返回来默默的将纸条全都叠好还了给我,她不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默默的走在我的前面,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我确信刚刚莲儿在还纸条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眼圈是红的。

又是一年春暧花开的季节,我们和平常一样在上课的铃声中走进教室,一边听着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课,一边把管不住的思绪放出去游山玩水。

而在同一时刻的另一个课堂上,我们村子来了一个匆匆忙忙的邻居,找到了莲儿所在的班级,把莲儿叫了出来:“你妈让你赶快回去,你爸要见你最后一面!”

莲儿已经顾不上身后老师同学们的注视,眼泪如同夏天的暴雨一样直流下来,她一边哭喊着“爸”一边往着家的方向跑回去。当莲儿赶到家,她母亲与弟弟妹妹都已经低泣着围在床边,床上莲儿的父亲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看到一家人都在,他什么话也没有道别,更说不出来,只是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握着她们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含恨而逝。全家人再也忍不住,如决堤般悲恸痛哭。

半年前, 莲儿的父亲发觉说话突然困难,刚开始以为是喉咙发炎,也没在意,后来感觉不对劲了才到医院去检查,谁知道检查结果出来让家中一个人都犹如天雷轰顶:食道癌。在我们家乡,如果患了重病或者得了癌症,那就等于是被命运直接判了死刑。

如果没有钱,医院一天也不会让你待下去。从医院回来后,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可能和病人心情有关),不久恶化到不能吃饭,每天只是喝点粥维持,导致人越来越虚弱,病得不能起床,就这样舍妻抛子撒手人寰。

葬礼办完后,莲儿一直没来学校,直到班主任找到了她家,才让她重返了学堂。开始一段时间,莲儿每天都在沉默中渡过,不再是从前那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幸好,和我们在一起让她渐渐的从阴影中走出来,开始有了笑容。

毕竟一个女人养活三个儿女不容易,在多方撮合下,莲儿的母亲为他们姐妹仨招了一个上门来的继父,在农村,以这种方式入赘的一般都是那种年纪偏大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莲儿的继父因为有点耳背,别人都叫他聋子。聋子过来时,带了一头小牛,应该算是双方合作的投入资产吧!

也许应证了那句古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莲儿家的一面土墙在一次暴风雨中被冲刷倒掉了,雨停后,聋子为了表示决心,向外面借了一万多元盖起了楼房,当时,在我们那个穷村子里,能盖起楼房的也就几家而已。

莲儿最终还是退学了,或许是她已经无心读下去,或许是她感到穷人的孩子应该早当家,或许是巨额的贷款让她不得不提前步入社会。

通过亲戚的介绍,她选择了出去帮助别人卖衣服挣点钱,一方面供弟弟妹妹读书,一方面希望能早日为家里还清贷款。

莲儿的童年与少年时期,就在这灰色暗淡中提前退场了!

  第三章 相恋

缘起何时 缘尽何处

相恋未了已末路

缘来何因 缘走何故

怎分燕雀与鸿鹄

情分几种 爱有几幕

天涯梦断一生误

又一次和父亲发生了争执后,我一气之下摔门而出……当然还是要牵着那头牛。我一般不骑牛,理由是只有它为人民服务是真心诚意的,并且不求任何回报,人们应该感谢它,不应该再给它更多的负担。但这次,我要潇洒骑一回了。我很想模仿古人快马加鞭、驰骋千里,让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可惜它只是头牛,和我一样,一辈子走不出这块贫瘠的土地。

我来到我和莲儿每次都会去的山坡上,她远远就向我招手,可是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任何美好的事物也提不起精神,我只是慢慢的向她踱过去。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莲儿依旧是满面春风。

“嗯!”我将我与父亲的争议简要的说了一下,然后猜想莲儿是支持我父亲还是支持我,没想到,莲儿静静的听完后,半天也没说一句话。

“你又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真羡慕你,还可以和父亲拌嘴……”

突然感觉自己像被电了一下,我发现自己好残忍。原来莲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快乐,那样无忧无虑,善解人意的她,只是将悲伤的往事埋藏在心底,然后强作出一脸的笑容,来溶化别人的寒霜。她自己心里的痛苦,却永远也无法让别人来化解。

“对不起!”第一次,我对莲儿如此愧疚。

“咦?怎么啦?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给你把把脉?”原来莲儿早已又回到调皮的状态了。唉!真拿这小妮子没辙!

和莲儿在一起的光阴是快乐的,也许用幸福这个词来形容更合适,因不知道莲儿的理解,我不能独自享受应该属于两个人幸福。尽管这段时间我对莲儿已经产生了一种情愫,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可我一直不敢去表白,深怕万一失败会连原本美好的相处回忆也一并失去,反而对彼此都造成了一种伤害。

随着内心欲望的鼓动,情感渐渐战胜了理智。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当时的做法是对还是错,既然已经勇敢的走出那一步了,就应该无怨无悔的,不是吗?!

晓风晨曦人未眠

龙啸九天为谁磐

爱如君子心已久

  莲花何日开复还

我自知没有勇气突然傻乎乎的向她冒出那三个字,只有借此来表白,我不懂平仄格律,但写打油诗还是绰绰有余。莲儿将我的打油诗接过去,读了好几遍,方问:“这是你写的?”有些聪明的女孩子犯起傻来还真可爱。

原来表白还可以这么好玩,我顿时轻松许多“当然是,有什么问题?请多多指教!”

“这写的是什么意思呀?”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难道是在等我亲自说出来?

“就是……那个……呵呵……我……我的真情告白!”一紧张就结巴,这毛病咋还没改掉呢!

“噢!”莲儿点点头,不知是在装深沉还是实在觉得在我嘴里套不出什么东东来了。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头来,郑重的对我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俩很相配啊!”开始我认为这只是女孩子固有的矜持

“以后你就会明白,我这个人……很现实”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种痛苦还是落寞的表情?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否则我不会死心的,哪怕你对我说,你不爱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心痛。

“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不能爱你!”她的每个字,说起来似乎都是那么吃力,所以要咬住嘴唇。

“那究竟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死心,想追根究底!

“请不要再问了,以后你会明白的!”她还是重复着这句话,我看到,她又一次开始流泪了。

我最怕见到莲儿流泪,所以我退步了,也许莲儿真的有她的苦衷!

“那好吧,以后我还是你哥哥,你还作我妹妹,可以吗?”我不想从此以后见了面都尴尬。

她沉默了好久,终于像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两眼直视着我:“我可以做你七天的女朋友,但你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七天后,我们还是回到从前,不许再提此事。你要先答应我这个条件才可以!”

我不知道这什么她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但是在我看来两害相权取其轻,至于七天后的事,我认为,只要让她感受到我是真爱她的,自然也就舍不得离开我了:“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莲儿成为我的女朋友,虽然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上山、放牛、聊天,但这时体会到的却是真正的幸福,这种感觉,已非言语所能表达!

尽管只有短短七天,但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未必有这幸福的七天,我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那七天中。那样的话,莲儿也不再会有后来所发生的一切了!

第七天,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的赶到山上,没想到莲儿已经做在一块石头上等着我。她笑意盈盈:“小龙哥,今天又睡懒觉了?!”女孩子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提早来的。

我打了一个哈欠“早呀,你睡的可香?有没有梦见我?”

“梦见了,还梦见你搂着一个女朋友,然后对我说,你不喜欢莲儿了!”居然将了我一军,是谁不允许我承诺的!

“莲儿,既使爱不能永恒,喜欢也会代替她永恒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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